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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岑之的目光不自觉地跟随着几人的背影而走,觉得他们走路的方式跟帝诺有点像,步伐迈得很大、身姿挺拔、脸上常年地毫无表情,Rafal却好似误会他的举动,解释道:「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作息,这一、两天放一些观察仪器和点滴架,等他情况稳定之後,我会再派机将他接回医院静养。」
「啊?」要将帝诺接走?蓝岑之下意识地发出单音,在发现自己的失态後,他才点头道:「没关系。」
帝诺醒得很快,几乎是在麻药退掉之後就醒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蓝岑之哭着跑走的那一刻,对方透过嘴唇传达过来的伤痛如此真实,即便只有短短的一秒依旧紧紧牵着他的神经,让他用最快的速度醒过来。
帝诺低头看着缠绕在自己x口的绷带,知道应该是Rafal到了,他拔下手上的针头便想去找蓝岑之,他担心蓝岑之的状况。
帝诺掀开暂时充当隔间用的布罩,抬眼见到的便是一脸担忧的蓝岑之,两人隔空对望,明明才几个小时未见,却好像相隔了很久。
这还是自从上次蓝岑之告白未果後,两人第一次心平气和地会面。
蓝岑之莫名地眼框Sh润,他别过脸不想暴露自己的情绪,却不想被帝诺一把抱住,拥抱的力度如此之大,男人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耳边:「幸好你没事。」
失而、复得。蓝岑之闭上眼,将脸埋进帝诺x前,无声流泪。
在安顿完所有的伤员和医疗作业上的细节後,Rafal从Car那里了解了这一场闹剧的来龙去脉,说穿了不过就是一位富者不想Si的故事而已,却楞是弄出了这麽大的动静。
德尔柴斯罗的仆人和保镳Rafal全权交给自己的保镳处理,在无伤折磨这方面他们算是专家,不给两人留下一点教训,对不起帝诺昨夜流的血和蓝岑之流的泪。
毕竟以德尔柴斯罗家族的能力,即便他们把月亮部落的人全杀了,巴拿马政府皱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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