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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高烧使巫母脑袋受损,但她身T的复原状况还不错,伤口已经结痂,不要有大动作拉扯,再过一个月基本可以痊癒,也因此Car只是每日替她更换癒合辅助的草药,族人也没有再陷入什麽用药争吵中。
帝诺这边更简单,每天涂一些碘酒替伤口周围消消毒就行,他不喜欢药物黏在身上的感觉,也不喜欢纱布搁在x口的触感,好不容易拆了线,要不是蓝岑之坚持,他碘酒都不擦。
当然,蓝岑之坚持的交换条件就是,他得替帝诺上药。
拆线後的第二天晚上,帝诺洗完澡坐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lU0着上半身擦头发,蓝岑之则是趴在床上看那本快被他翻烂的预言笔记本。
从帝诺的视线看过去,长衣短K下,蓝岑之的两条腿笔直又修长、挺翘的T0NgbU、纤细的腰肢和柔顺的黑发,无一不写着无声的g引。
帝诺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那双腿在主人的随心所yu下摆动、摇晃,在隐晦不明的橘hsE油灯照耀下,每一次的晃动都有着不同的Y影在墙壁上跳动,像是帝诺心中狂怒叫嚣的慾望。
帝诺的眼神像是黑暗中蛰伏的野兽,望着篝火前的猎物想一步一步迈出爪牙,却在对方的倏然回头下,仓皇奔逃。
蓝岑之维持趴着的姿势,单手拎着书、扭头看向帝诺问道:「你觉得这本书上会不会有线索?」
帝诺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我帮你看看吧!」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却被蓝岑之给阻止,「不用不用,先上药,不然待会忘记。」
蓝岑从床上爬起来,拖鞋也不穿,咚咚咚地三步并成两步便往帝诺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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