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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还是蓝岑之先耐不住这诡异的气氛,打破沉默。
他看见地上的药草,想起帝诺背後的伤也没处理,於是问道:「你……背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不用。」这一次反而是帝诺回答得很快。
蓝岑之堂皇了一下,反嘴便问:「怎麽不用?你晕过去那时我就看了,一大片瘀青再加上跟鳄鱼打架,快点,你衣服脱掉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什麽伤口,顺便帮你上点药。」
……
方才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帝诺一阵心气不顺,他不需要擦药却不知道开如何开口拒绝,刚刚是他y要帮别人上药,现在轮到自己反而各种找藉口,这不是很可疑吗?
帝诺知道自己百口莫辩,也不再挣扎,直接转过身背对蓝岑之,y着头皮将衣服脱下,将伤痕遍布的背便袒露在对方眼前。
「随便上上就行了,没有很严重。」他只想速战速决。
「什麽叫没有很严重,你自己看不到,一、二、三……数不清的细小伤口,换我来帮你好好处理一下,以报答你的涂药之情。」蓝岑之蓄势待发。
帝诺绝望地闭上眼睛,他现在念那个什麽,东方和尚在念的可以让心神平静的咒语来得及吗?
「有点冷喔。」蓝岑之先是倒了些水做简单的清洗,才用手挖了些草药涂上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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