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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好听的。”他r0Ucu0着她柔腻似雪的娇挺,循循善诱,“你知道哥哥想听什么。”
小姑娘茅塞顿开:“哥哥最好了,我最、最Ai哥哥了呜呜……”
“乖孩子。”
假如他是一柄利剑,她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剑鞘,彼此相嵌的每一厘,每一寸都契合得那样xia0huN蚀骨,天衣无缝。
等裴绎抵着小心肝尽情释放的时候,她早已失去意识。
然而好不容易叼进嘴的美味又哪里舍得轻易松口。
他舐吻着妹妹纤细的天鹅颈,恶劣地想,既然睡着了,那就不能算最后一次。
裴绾半夜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床上,而JiNg力旺盛的男人竟仍然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驰骋。
“哥哥!你……呜呜不是说好最后一次的吗……”
“这就是刚才那次啊。”大灰狼面不改sE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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