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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厉坐在床沿m0了m0我的头发。
第二天一早就要分离了,我开车把元厉送到了机场。
他还是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我翻了个白眼。
突然他掐了掐我的脸蛋。
“放手!”我拍打他的手臂。
“没话要跟我说吗。”元厉放开手,问道。
“呃,平安顺遂?”
我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那天激烈的滚床单过后我就把他当Pa0友了。
“也行。”他笑了,“办公区域不能做私事和用私人电子产品,到家我才能联系你,可能要四五天才能联系一次。”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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