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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他指的是自己的问题,她点了点头。
又是一根烟燃起,他说道:“原因很简单,大二暑假那年,碰到有人想欺负我妹妹,”他顿了下,“就是陆一蒙,你可能没见过,我把那人失手打成了重伤,对方二级伤残,不愿和解,就只能去坐牢。”
这段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特别云淡风轻。
大二,暑假,季蕴楚一怔,回想起她高考完时跑到他学校跟他当面告白那件事。
当时她记得他出来时,他身后远处有两个警察站着,还不时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她太紧张他的回答,并没有非常在意。
现在想起来,就是那个时候吗。
也许有可能,他的双手当时并没有露出来,而是抱着一件灰色的外套,从表面看就像是双手交迭在一起。
这动作太平常可见,她一点儿都没多想。
被他拒绝后,她一点都没敢多待借口快速离开了学校,然后在机场哭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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