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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江的五月份已经很热。
她记得他之前并不cH0U烟,现在是很熟练的样子。
他回身到原位,右腿略弯曲左腿抻直,一缕极淡的青烟从食指间燃起。
“来我们公司找人?”
季蕴楚被他瞧得心虚,当然不能说出自己来这儿的真实原因,也不能顺着他的话说,肯定分分钟钟暴露。
“我在楼下咖啡店兼职,”她说,“本来已经下班可店里忙,就帮忙上来送下咖啡,进错了电梯,原本我是要下去的。”
他弹了下烟灰,“准备论文的时段不忙么,你在西大,这里离你们校区很远,现在喜欢舍近求远?”
陆呈冶说完,她微微一愣。
出成绩填志愿的时候,他们之间已经没有联系,她也从未在社交平台发过。
这时屋外传来有人叫郑添的名字,门并没有完全关严,还留有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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