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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村民早已经没了声息,一个个眼窝深陷皮肤苍白,缠绕在他们脚踝上的藤蔓不断的抽着他们身上的鲜血,强烈的怨气从这些村民的身上传来。
楚谕扫视着一根根缠绕在村民脚踝上的藤蔓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一棵巨大的槐树上,这些藤蔓犹如一张大网将所有的村民吊了起来,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其实把所有村民吊起来的藤蔓都是从一根主藤上分出来的。
所有从村民身上抽出的鲜血都通过分藤汇聚到主藤上最后消失在了那棵粗壮无比的槐树上。
楚谕紧了紧手中的金色神剑缓缓走向了那棵巨大的槐树,密林之中寂静无声,只有瓢泼大雨打在树上的声音,在越是寂静的环境下下雨的声音就越大,渐渐的下雨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颗雨滴打在叶子上都会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炸响。
就在楚谕走到大槐树的背面之时所有雨滴打在叶子上发出的炸响汇聚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于此同时楚谕在看清大槐树的背面之后童孔勐的缩成针孔大小。
这颗巨大的槐树背部完全被掏空了,一个常人大小的树人安安静静地窝在槐树当中,树人的心口处裂开了一个大洞,藤蔓的主根连接在它心口处的大洞不停的在为它供着鲜血以维持它的生命。
而这个树人就是楚谕先前所感受到的那股神圣厚重的气息,只不过现在站在它的身前楚谕更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的气息,就彷佛一碗清水当中被滴入了一滴墨水一般。
这尊山神被污染了!
楚谕勾连邙山权柄印玺,一点属于邙山的意志汇聚在他的食指上,楚谕食指勐然点在它的眉心处大声喝道:“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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