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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却依日是没有任何动静。
冬清没来由的一阵大怒。
许是因为先是瘸了腿,后来又和夫人杨玥一样,莫名其妙的在一觉睡醒之后,感觉到浑身虚弱了很多。
因此,这段时日来,冬清也十分暴躁。
他举起手中的拐杖,直接砸开了大门。
明明是烈阳当头,可房间内却是昏暗一片。
刚刚踏入房间之中,冬清便看到了被扔到一边的,一个和冬暝一模一样的扎彩纸人。
“这个臭小子!”
“竟然给自己做扎彩之人!”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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