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当时,不管是我们,还是我外祖母,都以为断头香暗指的,就是这件事情。”
“可谁能想到,你真正的提示,却是在我们新婚之夜?”
“我这一生,年轻时不知为何得了疫症,总是浑浑噩噩,无法言说。一生沉迷于扎彩纸人,却也就这么过来了。”
“纵然脑子有时候会不清楚。”
“纵然旁人都说冬家少爷体弱多病,不是长寿之相,我却也活的挺满足。”
“可是……为何呢?”
“你不是保佑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地方吗?”
“为何……你却要让青然遭到这样的结局?”
“而且……而且杀人的,竟然还是从前侍奉你的庙祝!”
这一刻,冬暝的眼中满是怨恨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