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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纸屑在片刻之后,又重新聚合起来。
陈篁脸色阴沉:
“你全身都已经变成扎彩之人了!”
长生冬暝咧嘴一笑:
“当年,本尊恨啊!”
“恨自己的爹娘看中门户,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和庙祝的女儿在一起。”
“却全然忘记了,这冬家的岳母,可就是庙祝啊!”
“尤其是在心爱的女子自缢身亡之后,他就更加后悔,日夜咳血,日夜制作着扎彩纸人傀儡。”
“最终啊,他抱着傀儡油尽灯枯!”
“呵呵……是不是挺讽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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