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每次妈妈在看熙熙妈妈的照片或影片时，总会一直说对不起，有时候也会一直对着自己说对不起，但她听不懂。

        「对不起？」

        被杨若年突如其来的话语给弄糊涂了，下意识的开口重覆。

        「麻麻说对不起熙熙麻麻，说对不起年年。」

        对不起自己赵熙年能够理解，但为什麽要向nV儿道歉？

        「妈妈为什麽对不起宝贝？」

        「不知道，麻麻说年年不会有拔拔，但会有两个麻麻。」

        所以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有两个妈妈，只是一直以来，她只能透过照片和影片看见她的熙熙妈妈。

        没有接触过其他同年龄的孩童，也不太与外界有所接触，所以杨若年也不觉得自己有两个妈妈是什麽奇怪的事，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拔拔。

        身旁虽然只有麻麻和陈NN，但她们都对自己很好，现在又多了一个熙熙麻麻对自己好，她觉得很开心。

        杨若年的话让赵熙年内心感到一阵冲击，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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