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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稷,你怎么来啦,下朝了吗?”
仪宁朝儿子招手,让他过来。
萧稷跑过去,将母亲抱在怀里,轻抚她小腹。
“娘,难受吗?有没有不舒服?”
他不是萧载,不知道仪宁的特殊T质,心里十分担心。母亲三十六了,生这孩子只怕艰难。
昨晚被好一阵C弄,仪宁正虚软着呢,见儿子过来,慵懒地靠他怀里。
“放心吧,我生你和你哥哥时,都很顺利,不会有事的。”
提到陆兖,萧稷身子一僵。
今年陆兖就十六了,按批命可以回京了。
他早就知道自己身世,和这位兄长同母异父,这么多年又见不了几次,实在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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