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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繁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也是替井榆说话:“小孩不太会喝酒,不是让你们少灌他么?喝醉了还是我收拾。”
他开口说话的时候胸膛起伏振动,贴在那上面的井榆感觉耳朵被震得痒痒的。
“别、别跳了,”井榆醉得说起胡话,手心按在林繁的心脏上,难受地说,“这里,跳得好快,唔,好吵……”
林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自己的手也覆在心口上,将那只温热的手紧握在掌心里。
小小的一只,软乎乎的,还发着烫。
“林导,井榆老师家离这里挺远的吧?”司机拿着手机地图看了又看,迟疑道,“现在这个点了,路上又得花个一两小时的,这到家估计都要凌晨了。您看……?”
林繁问:“现在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这些个人,喝起酒来就没完没了的。”
正说着,那个采访主持人忽然凑过来对林繁说:“林导,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就在我们公司后面那家酒店住一晚吧,那酒店和银火有合作的,我带你们过去的话还可以有优惠哦。”
林繁睥睨着她,冷哼一声,“你们这会儿又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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