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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荣鸣哥,”井榆想起来今天下班时的念头,眼下似乎是个付诸行动的好时机,“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可以嘛?”
庄荣鸣一愣,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继而轻笑了一声。
抬手揉了揉井榆的头发,他温声道:“嗯,可以。”
25:
第二天井榆从家里的卧床上醒来,连“起床”这个动作都异常艰难。他背对着大衣镜,用手机拍了个镜像,发现自己的后背果然有一大片红痕,因为自己的皮肤偏白,那擦伤的痕迹更加扎眼。
不光是后背,脖子、锁骨上,也都有程宣留下的吻痕。他找了一件立领的衬衫,暂且遮挡住,可是这也没多大用处,毕竟拍戏时是光裸着的,身体上的异样在镜头下一览无余。
他很后悔昨晚为什么一时冲动,被蒙蔽了心智,贪图眼前刺激,竟答应了和前辈在小巷子里做那种事。
果然酒精这东西害人不浅。
意外的是,林繁没有过问他关于那天晚上他和程宣的事情。第二天拍戏时他还提出先拍另一场场文戏,等过阵子再补这场床戏。
井榆摸不着头脑,战战兢兢地按照林繁的要求做了。但他总觉得林导心里憋着坏,等哪天想找他算账了,想“教训”他了,就又找个借口把他叫到家里去“教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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