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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榆连忙坐直了身子不敢乱动,任由庄荣鸣抬高他的手臂,穿进衣袖里,拉拢衣领,细细地扣上扣子,像在认真打扮一个洋娃娃。
庄荣鸣是从下往上扣的扣子,当扣到最上面的时候,两个人的脸已经挨得很近了。井榆偷摸地抬起眼睛,打量起庄荣鸣的脸。
庄荣鸣天庭饱满,下颚分明,整个骨相条件优越。这样的男人,即使皮肤衰老了,也有骨骼撑着,塌不了。所以三十多岁的庄荣鸣依然十分耐看,沉稳的性格还为这张脸增添了几分凌厉,勾得井榆心尖痒痒。
车库里光线昏暗,静悄悄的,车子里安静得只听得见衣料摩擦声。井榆连口水都不敢咽,生怕那声音被听见。
庄荣鸣忽然不经意地撩起眼帘,望着井榆,更凑近了几寸。他宛如吐气似的轻声说道: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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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香水,”井榆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出来的时候,喷了一点。”
庄荣鸣捏着他的下巴微微抬高,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的双眼看。井榆回想起刚刚拍戏时,他也是这般强势地打开自己的身体,二话不说地狠狠贯穿到底。心里登时犹如过电,忍不住两腿一紧。
“脸红什么?”庄荣鸣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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