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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早点的时候有人专门给虞点拿了个垫子,我看了眼乔炀,后者在那默不作声啃包子。
程美敬探究的目光一直在我和喻棠身上徘徊,我一口粥哽在喉咙不上不下,烫的嗓子眼冒火。
吃完饭程美敬送我们出门,我问她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程美敬手挡在嘴边,凑近我,“是兔子吗?”
她见我不回答,又补了一句,“耳朵很长,露出水面了,是兔子的吗?”
给我个洞吧,给身为地鼠的我一个家,让我钻进去。
求求了。
我鼻子出气,发出了“嗯”的一声,拽着淡然的喻棠上车。
喻棠问我她说了什么。
我斜他一眼,“她说她看见耳朵浮出水面了,问我是不是兔子的。”
喻棠脸“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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