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是他不敢。和诸葛渊相处的每一秒他都舍不得闭上眼睛,他觉得这样真的好快乐,好幸福,好像天堂。
这是我配得到的东西吗?这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吗?
这些问题就像黑狗一样跟随着他,许多次,在他因为诸葛渊的笑而笑,因为诸葛渊递来的筷子而笑,因为诸葛渊牵起他的手而笑的时候,张开血盆大口把他一口生吞。许多次,他都像忽然从梦里醒来,心脏因为失重感而惊慌地跳动。
来之不易的生活需要小心翼翼地维持,他不敢问,又想要听。他想把他推开,又难以克制地想要相信。
在这个遥远的下午,他已然下定决心,要将另一颗心掏出来看个究竟。要将它的怒火引到极致,然后在爆炸的轰鸣声中,迎接期待已久的结局。
那就是今天。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交媾很久了,久到窗外的云和风都失去了颜色。
李火旺的小穴发了大水,淫液浸透地毯,他的脚落在上面,每次用力都有轻微的踩水声。他清晰地感觉到后面已经红肿,进出的强烈快感的附属着轻微的刺痛。
若是从前他早就给敲钟的同事喊停了,后面肿了第二天上钟难受得紧。可是他沉默不语,于是诸葛渊一直在尽职尽责地操他。
“舒服,简直是太舒服了。这么久了我一直希望你像这样操我,把我操到什么都想不了,我就喜欢这样,我最喜欢这样了!”
李火旺说得断断续续,夹杂着低喘和泣音。他的嗓音已然嘶哑,如同风雪里的呼喊,遥远而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