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听见诸葛渊回答道：“好，晚安。”

        他们从来不在白天做爱，也从来不在床以外的任何地方做爱，甚至连表达都是含蓄的：

        “今晚你有空吗？”李火旺在餐桌上问。

        “今晚想好好休息。”这就是不想做的意思了。

        如果同意，诸葛渊就会说：“好。”

        简简单单一个“好”字，什么情绪也不漏，这让以情绪为食的李火旺感到非常难受。以至于每次敲完诸葛渊房门，抱着枕头等待的间隙里，李火旺都会想：诸葛渊，你到底是情愿呢，还是不情愿呢。

        他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模仿诸葛渊，表情冷淡：“好。”

        不太像。诸葛渊并不冷淡，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尾音很轻，听起来非常柔和。

        李火旺随即又调整了一下表情，拉长声音，做出略显为难的模样：“好。”

        也不太像。诸葛渊说话的时候并不拖沓，虽然不常同意，但仅有的几次，都答应得非常爽快。

        李火旺又换上一副羞涩的表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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