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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嗯?我姓清,叫我清老板就行。”
不是他。李火旺迎清老板上楼,心里压着事,走路都不似以往的故作风骚。
老房子的采光像是为这档子事专门设计,光线昏暗不说,声控灯滋啦半天,还是没复活。清老板跟在李火旺后面,饶有兴致地问:“家里有人吗?”
“我一个人住。”李火旺不是很想理他,语气生硬。
“孤儿?”
脚步声停了。片刻,李火旺转过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您请。”
在茶几、沙发、电视柜、浴缸和餐桌之间徘徊十分钟后,清老板选择了主卧的梳妆台。他指着小小的梳妆台,说:“趴上去。”
李火旺顺从地将上半身趴伏在台面,眼前就是自己的脸。今天忘了抹粉底,鼻梁正中的刀疤狰狞似蜈蚣。清老板的手卷起白衬衫,细细地抚摸,好似检查什么器物。
李火旺被他搞得浑身发毛:“要我去洗个澡吗?”
清老板在他的脊骨上敲了敲,说:“不用。你出来卖多久了?”他的手指旋进李火旺的后穴,肆意按压着敏感点。李火旺喘息着回答:“嗯……没多久……嗯啊……一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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