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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
杨奕简单洗漱一番,直觉可能有点感冒,他自己没有备这个的习惯,问了室友也没个感冒药,只得将不太厚的被子裹紧,企图能迅速暖和。
睡一觉感冒就好了,他这样想着。
哪曾想第二天直接浑身和火炭一样烫,他说被渴醒的,嗓子又干又疼,仿佛有刀片在刮似的。
宿舍的床都是标配的上床下桌,下床时差点踩稳,饮水机没有烧热水,他也顾不上再等,直接拿着杯子喝了一大杯,似乎缓解了些。
发烧引起的全身乏力让他一点也不想动弹,但他没得选。从衣柜里拿了件稍微厚一点的衣服套上,打了个车去医院。
最近是流感高发期,医院床位也紧张,杨奕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打点滴。椅子的左手边坐着个小男孩儿,被他妈妈紧紧抱着,身上还搭了条围巾,好像这样真的可以暖和不少。
如果袁朔在的话……
想什么呢?谁会没事儿抱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
男孩儿感冒似乎很严重,咳嗽的频率很高,他却不觉得烦,头疼很快便让他大脑放空。
直到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小伙子,怎么睡着了,这点滴都打完了,血都回流了,你家人呢?”说话的还是旁边那位小孩儿的妈妈。大脑还在宕机,勉强睁开眼,面容依旧憔悴,没个精神。紧接着,这位妈妈说了句,“你等一下,我去叫护士来给你拔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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