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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已经分开了床,林刃还是一如既往的粘我,那张床可以说是形同虚设,他找尽所有的理由,以便跟我睡同一张床,什么做噩梦了,什么跟我一起睡觉很开心啊,什么白天被批评了。
他一直是个好孩子。
哪怕我知道他说的这些话以夸张成分居多,我也狠不下心拒绝。
另一个可以让我忍让的理由是,林刃的睡相好了很多,不再将手脚全压在我身上,他规规矩矩的,离我很近,呼吸间喷洒的热气洒在我脖颈,激起细细密密的痒意,但也不是全然无法忍受。
可等我再大一些,上了初中,这种感受就越发的怪异。
我到青春期了。
这很正常,我本来就比同一个年级的孩子要大一岁,至于李查,那傻批纯粹是不想上学,才苦苦哀求他的父母,最终和我在同一年上的学。初中我们当然也还是一个班。
“哥哥,今晚也不可以吗?”
面对一双写满哀求忐忑的眼睛,我想很少有人可以干脆的拒绝,但我可以。
我捂上了林刃的眼睛。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每天早上起来后,身上会有很正常的、属于青春期的一些反应,甚至于林刃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他半夜会觉得我身上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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