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拒绝系统之后姜瑜从包里拿了包卫生纸，把还没咽下去的那些吐了出来。

        “你不用这样的。”

        祁年有些别扭的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自愿的。你不是问我把你当什么吗？”姜瑜边说话边站起来：“我没有把你当小三，也没有玩玩你，我确实早就注意到你了，但我有苦衷，我真的不能离婚，你能体谅我吗？”

        姜瑜说完，靠在祁年多身上，见他没拒绝，八成这事就过去了。

        姜瑜那边确实是过去了，祁年这里还在天人交战。

        天使祁年：她是有苦衷的，你要体谅她。

        恶魔祁年：她有什么苦衷，她不过是把你当炮友！免费的按摩棒！

        天使祁年：她为什么不找别人专找你呢？难道不是因为喜欢你吗？

        恶魔祁年：喜欢个鬼！她就是在利用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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