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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行。
满心的酸涩堵得他无法呼吸,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不由自主地怀疑sky每一次亲近时心里想的到底是谁。
更甚至——
他是在借由我的身体跟他逝去的恋人做爱吗?
我只是他们之间情感的容器,一个无足轻重的替身?
于是他闭了闭眼睛,低声但绝望地:“sky,我是谁?”
就见sky的脸上先是一派茫然,继而就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你……你想起来了?”
特波被他的反应闹得有些懵——
就听sky喜出望外地:“是你回来了吗?刘波?”
……
特波简直想不起来他是怎么离开的教师休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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