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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华停了好一会儿,叫鑫仔简直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很难形容……一个漆黑的屋子吧。”
“一片漆黑吗?什么都看不见?”
“看得见,堆了好多箱子。”
“什么样的箱子?”
“废弃的纸箱,有点儿脏,但是不破。”
“还有别的东西吗?”
“我感觉我手里好像有一把刀。”
明确的性意象组合,不算罕见,但未免有些太直白了——
“什么样的刀?”
“红色,还在滴血的刀。”张哲华有些犹豫,“或许我可以用它划破纸箱?”
强烈的攻击性,与他外表可真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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