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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隽不确定这一点是不是应该被加进来,但他又很想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
“我有时候会有些……那方面的障碍。”语气一下子变得急促,自我辩驳似的,“可能是因为工作压力大或者心思不在这方面,不是功能性的,我看过医生……总之……我女朋友不太满意。”
那隽总觉得他看到詹大夫露出了一闪即逝的笑意,不是嘲笑,但带着叫他读不懂的意味,很快就消失了,以至于让他不确定是不是幻觉——
詹大夫语调沉稳地:“没问题,我可以一并帮你解决。”
他噙着温和的笑意提起笔:“你想把它放在第几级?”
……
那隽很后悔自己脱口而出了最后那个问题。
那显然不是一个适合说给刚刚认识不到两周的陌生人的问题。
詹大夫虽然是医生,但又不是那种只做一次检查的或者只专注于身体问题的医生——他们还有十一次治疗,可能需要进行很多很深入的谈话,而不断的沟通交流会建立起一些类似与人建立关系的体验……
想起临出门时詹大夫交代给他的话,那隽忍不住一直红到脖子,又心虚地环视四周,生怕有路人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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