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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隽有些不适应地:“直接练习吗?我以为会有一些谈话……比如聊一聊我的童年什么的。”
詹大夫宽容地笑了:“原生家庭可能会是个必要的讨论层面,但我不喜欢挖掘得太多,我更关注行为和认知上的改善,向前看,治愈自己,这在我看来才是更重要的。”
随即狡黠地眨眨眼:“而且你来的时候就很抗拒也担心谈到童年,不是吗?”
那隽不好意思地:“……看来我对心理咨询有一些刻板印象。”
“不奇怪。”詹大夫手里的笔灵巧地一转,笔尖落在纸上,“精神分析源远流长,被人传颂了过多神秘性,与之相比,从巴甫洛夫到华生都被批判为忽视人的神性而过分注重动物性……实际上,人无时无刻不受到激素的制约,生理会规训意识,行为会矫正认知……人远没有自以为的那么自主。当然,我也不完全认可这种不自主源于童年时期的本能冲动——除了性之外,我们还可以探讨其他很多东西。”
“我没有要……”那隽听清他的言外之意,有些不自在地红了脸,“我不了解。”
詹大夫笑起来总是显得很友善,就像他毫无攻击性地包容和接纳来访者的一切:“没有关系。相信我,我会帮助你,好吗?”
那隽不由自主地点头。
詹大夫的笔尖在纸上轻敲两下:“现在,我们来进行一个简单的练习。”
他在纸上画了一条折线:“想象这是一些台阶。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当天天气很好而你刚刚完成了一个项目没有其他任何事要忙,这时你的状态是在第一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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