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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夫的治疗 (17 / 19)_

        詹鑫在进入之前甚至多问了一句:“你今天灌过肠了吗?”

        那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打开,非常激烈地呻吟着先高潮了一次,抽噎得喉咙咯咯作响,他哭得喘不过气来,两手抱着脑袋,一边道歉一边哀求:“别打我,求您别打我,我错了,对不起……”

        詹鑫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去,抵在尽头碾磨:“我是谁?那隽,看着我,我是谁?”

        “詹大夫?”那隽泪眼朦胧地,“您救救我……”

        就见詹鑫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他熟悉的小怀表,脑子里的某根弦被重重一拨,洪钟大吕般,他头晕目眩地,整个人都陷入恍惚,新鲜空气一下子汹涌进他的口鼻,他深吸一口气,迷乱地:“别打我,求您别再打我了,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考第一……”他泪流满面地摇着头,仿佛要逃脱无法反抗的折磨,终于:“求求你……爸爸……”

        詹鑫把他的腿分得更开,狠狠进出几次,怀表哒哒地在他耳边转动,他听到身上的人轻声地:“乖,我是谁?”

        那隽的眼神迷乱极了,他好像跌入了最恐怖的深渊,又像被托举到最洁白的浮云,他轻飘飘地,下腹被错乱的感觉搅扰着,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蜷起又被身上的人不容拒绝地打开,他被穿凿着,被深深地进入和占有着,但同时感受到至高无上的轻松愉悦——

        “爸爸……”

        詹鑫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乖,爸爸爱你,腿再张大一点儿。”

        就像讲故事一样,詹鑫语气轻缓而稳定:“在南美的一些部落里,人们相信男子气概要通过性行为传递——在男孩长到十八岁的时候,他们的长辈——通常是父亲,会通过把阳具放进他们身体的方式帮助他们获得男子气概,这是一种传承,也是一种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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