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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够几天。”大胡子匪首终于追上。“恁想干啥?”
“没啥。”张行嘆了口气。“恁們是有刀的,还都是壮汉,饿着谁其实不可能饿着你們……少做點孽,过一阵子实在是没有法,走小路绕过楼烦关回家过年就是……到時候拿这些甲胄钢弩做個保安队,乡里乡亲的只會感激你們。”
其他人面面相觑,倒是那大胡子匪首怔了一怔,反过来问“恁是认定了,朝廷真就不管俺們了?一整伙人就这么扔下了?”
“不一定……谁知道呢?”张行摇摇头,微微拱手。“北地张行,有缘再相見。”
着,直接纵馬而走,去追齐王了。
就这样,队伍继續疾驰南下,不过数日,便越过了楼烦关,然后继續南下,與此同時,路上出现了越来多的乱兵和流民,而沿途城池往往拒绝接纳,到處都是兵不兵,匪不匪的乱象。
许是觉得亏心,这一日出楼烦关,齐王殿下没有往汾阳宫走注定乱兵和流民最多的汾水大路,而是一声不吭,選择走滹沱河南下,轉秀荣,过系舟山,走了一条算是比较小一點的路南下。
而这一日,眼瞅着已经到了太原境内,轉过一處山口,众人却彻底愕然,因為他們再度遭遇到了打劫,而且这些劫匪身后,赫然是一座已经被焚烧了一小半却又重新军事化的村庄。
“看恁們似乎是军中袍泽,每人一两银子,就许过去。”匪首穿着脏兮兮的明光铠,身后既有穿着甲胄拿着军中制式武器的人,也居然有一些裹着花袄,提着铁叉之類的存在。“否则,俺們这十来架钢弩可不怕你們。”
“如果我想入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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