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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农人。”
“为何?”
“因为农人比士人多,凡事以人为主,当然要从众不从偏。”
“……”
“……”
“世族与农人呢?”张伯凤再问。
“也是农人。”
“又是为何?”
“农人相对于世族而言,更为弱小,所谓强弱分明,我这人性情如此,锄强扶弱,更不要说,世族之所以为世族,便是世代握权,既握权在手,便如集权后容易出巨贼一般,世族也容易成贼……”张行言辞紧密,片刻不停。“张夫子莫要否认,否则曹固父子可就真冤枉了。”
周围气氛早已经变得奇怪起来,而张伯凤顿了顿继续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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