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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两家都还各有说法,一方以关陇一体,许以前途,多次威逼利诱来做拉拢;一方不停阐明大义,从源头说教,从外交军事形势上威逼,也是一样不差。
苏靖方心知肚明,自家师父也只是一口气没过来,不是那种被憋死的人,但想要下决断,终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何决断,更加艰难……很可能要来一遭撞了南墙再回头。
“要不要按照要求,抄录一份给太原?”半晌后,苏靖方小心翼翼来问。
“抄,这有什么好遮掩的?说的好像将陵那里不是想给人看一般!”李定干脆下了定论。
苏靖方自然立即去做了执行。
其实何止是武安与太原,腊月间,将陵的文书布告,几乎是被有心人抄录的哪里都是。
河北、东境全境不提,晋地、北地、江淮、东都,乃至于关陇、东夷、北地都有人在看。一时间,有人哂薄不休,有人不以为然,有人忧心忡忡,有人大喜过望。
“你怎么看?”
太原城,行宫侧的英国公府,祠堂的三辉金柱下,摆好了棋盘的英国公白横秋意外的没有落子,并在长达两个时辰的仔细且反复后开了口,这让棋盘对面来送文书的张世静越来越不安,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其实很粗糙,不值一提的那种……不过,最终对方还是开了口。
“需要重视。”张世静认真以对,临时更改了看法。“这种事情自然需要重视……这厮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擅自颁布律法,堪称野心昭然。”
白横秋点了点头却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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