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自然,山阳那里也来信了。”张行坦荡来答,丝毫没有之前在留县时的那种傲慢。
或者说,这也暴露了某些虚实——当日没有南线确切消息的时候,张老三那姿态,要多傲慢有多傲慢,但本质上是北路大败后的一种心虚表态;如今南线大成,他反而乐的大方。
“我大略同意你与我父之间的交易。”司马正干脆利落。“这一局是我败了,你胜了。”
张行欲言又止。
“哪里是什么你们二人之间的胜败?”白有思见状,微微来笑。“非要说你败了,便败在你以为这仗是你和他之间的胜负上。”
“不错。”司马正一声叹气。“是有些这个道理,这一战本质上是我父与张三郎之间决的胜负……但我作为其中一环,还是败了。”
“其实吧……”张行终于无奈开口更正。“我觉得你还是弄错了……这一战,本质上是我跟你父亲联手与江都那位皇帝之间的战斗,你非要说失利,并不是什么战斗的问题,你在徐州境内,并未有半点失利,只是你没搞懂你站在哪一方,到底为谁而战这个事情。”
司马正微微一愣,居然没有反驳这个荒唐的说法。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张行继续来言。“你刚才说你大略同意,那便是还有不同意的地方是也不是?”
“是。”司马正平静以对。“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你将我三叔司马士达直接交与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