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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用堆土山的。”薛常雄也不遮掩。“我倒是想看看,攻城的法子对付他区区木栅营寨,到底能不能行?”
曹善成回过神来,尴尬一时,只能拱手转回,薛常雄也不理他。
须臾片刻,只裹着一匹干净白色绸缎的薛万弼被拖入帐中,血迹渗处绸缎,如点点梅花,引来许多人侧目。
接下来,薛老四自是老实俯首,认错之余,不免哭诉本部将士遭遇,只恳求薛常雄予以戴罪立功机会。
此时,罗术为首,几名将领纷纷闪出,代为求情。
而薛大总管也终于从谏如流,饶了自家儿子,并分本部两千人予以补充。
一场戏码结束。
众将各自回营,钱唐面无表情,全程无言,临到自家帐篷,见到吕常衡,坐回榻上,方才一声叹气,说了一句石破天惊之论:
“我也是刚刚醒悟,发觉河间大营这里有个天大的命门。”
“什么命门?”吕常衡诧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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