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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真气大阵形成,而且强弱分明,那些甲骑猝不及防,慌张减速,但马势难收,只能随为首者奋力偏向一侧。也就是勉强相隔着几十步调头的那一瞬间,黜龙军阵中真气波荡,一道两三丈宽的真气波浪在上午阳光下宛如一道灰白色闪电一般,忽的劈了出来。
为首三四骑将将躲过,身后却有足足二三十骑之众整个受了这股真气扫过,当场人仰马翻,生死难料,剩余几十骑更是再无维持阵型的勇气,直接掉头就走。
一击之威,恐怖如斯。
且不说场下观战者如何做想,只说当事人罗信逃的一命,也只觉得生死一瞬,却是瞬间熄了多余念想,一意逃命而已。
所幸,对方并未追击,甚至主动散去了真气,只是继续观望。
回到马脸河这边,罗信回到父亲跟前,却并未向父亲请罪,反而是滚鞍下马,朝就在父亲身侧坐着的一人下拜:“末将无能,惭愧万分,请大将军治罪。”
那人自然是薛常雄了,闻言也只是豪爽大笑:“无妨,谁能想到黜龙贼这般小气,全伙高手尽出,却连旗帜都不打一面……灰白色真气,必然是张三贼的寒冰真气做了阵底,并亲自出手?”
“必然如此。”罗术替儿子回答。
“我知道我家老二怎么死的了。”薛常雄幽幽一叹。“这事真还怪不得钱唐钱府君,之前有些错怪他了。”
众人皆不知该如何接话。
此时,薛大将军复又左右团团来看:“尔等听着,黜龙贼不可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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