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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难为他了……同样是豪强,程大郎是偏庄园农事的豪强;徐大郎是偏商路的豪强;单通海是个偏黑道的豪强;王五郎是什么都摸一点的豪强。
每人的认知不一样。
这个属于其他三个人都能理解一点,但完全在单通海盲区的一件事情。
不过反过来说,之前单通海肆无忌惮下棋扩军的本事,包括敢打敢拼的姿态,也是其他三个人,尤其是心心念念自己那一亩三分老家程大郎没法比的。
二人继续谈了一会,总免不了帮内人事和眼前战事,然后遥遥想象一下皇后和宫廷珍宝……但出乎意料,没有再谈及张行和李枢,没有说东西左右前后的事情。
因为挨打最狠的他们二人此时已经隐隐意识到了,就好像之前的大肆扩张一般,从这个齐郡老革的当头一棒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怕是都不好过,过度深入谈及一些事情,反而无益。
接下来几日,最是艰难,败军残城,人心不稳,而官军连番以弱胜强,早已经焕然一新,上下精神气都不一样,安营扎寨、巡逻作战,都愈见章法。
这种内外精神气的对比,随着张须果大胆分兵去攻下了平陆身后的须昌、宿城都属于东平郡,形成以区区六千众围八千的局面后,达到了一种极致。
谁都知道这是诱敌之策,但似乎也有些阳谋在里面,委实不敢出击。
可因为这个,城内的中高层也开始人心惶惶起来。
这种情况下,有人提出让王五郎立即回兵来援,因为后者在济北也是据有大半郡,拥众上万,趁现在对方分兵,奋力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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