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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出来,一是为了拜谒皇后,二是为斩杀奸佞,三是帮中乏粮、乏钱、乏物……如今奸佞既然伏诛,只要梁郡愿意将所携的民脂民膏,以及宋城的军械、府库尽数赠我,同时全郡开仓济民,那我便即刻撤回济阴,曹太守也即刻请回……至于皇后,本是拜谒,等回到济阴,请殿下看看济阴风景片刻,便立即重新奉殿下上路。”
“确定无误吗?只要钱粮物资?”片刻后,仓促率众迎上使者的本地的黄郡丞追问不及。“城池怎么说?”
“他说都可以谈。”信使坦诚以对。
闻得此言,梁郡郡丞、都尉,包括两位屯军中郎将以及那位驻地黑绶,都怦然心动了起来,甚至已经有部分人开始有些弹冠相庆的姿态……说到底,在没有任何主动权的情况下,还有更好的道路可走吗?
拿财物、军械、粮草换回曹太守,城池复原,即便是上面追查,不也有曹太守顶着负责吗?
他们都是为了救郡君,郡君难道要怪罪他们?郡君难道不该勇于承担责任?
甚至更进一步,若是事情成了,郡君又维持住了曹皇叔的关系,那这点东西是不是可以走洛口仓报销啊?
唯一的问题似乎在于队伍的随行财物,那毕竟是宫里的东西。
就在这群人渐渐火热起来的时候,另一边,相隔不过数十步的一处帐篷内,则气氛凝重……在听完躺在榻上的沈定讲述完了条件后,靖安台的人全都有些心累。
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局势不是他们这些残兵败将可以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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