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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两个老人后来煤气中毒Si亡,傅朝雨去念大学,远离家乡,后来又来到黎城发展,最终无人知道她有个这么一个妹妹。”
季岚久久说不出话来。
一个如此出类拔萃的nV人,却因为世俗和父母的顽固,被压迫着b入要自杀式跳楼的境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傅喻安曾在南都大学礼堂里给研究生讲座时,说的第一句话会是:
“今天,能看到这么多nV孩子坐在这里,我感到很高兴,你们很年轻,你们能自由的读书,能有机会选择自己的未来,真的非常幸运。”
当时季岚替代点名,恰巧坐在第一排,她很清楚的记得傅教授脸上动容的表情。
同样的话她说过不止一次,甚至被写入了某某版高考作文的名言素材。
可是没有人知道,也不会知道——她的自由,是被强J,是强迫生育,是断腿跳楼,是后半生永久X的残疾换来的。
“整个案件的过程就是这样。”
严芮说,“被害人本身犯有重罪,因为傅教授的缘故,朝雨被判处无期徒刑,加上她本人没有作案恶意,组织上给予了一些宽容的优待,只是从此失去了自由,被吊销了律师资格。”
“至于张海民嘛,我们当时的调查并没有终止,持续了大概一个多月,最终在城郊的一个废弃的食品工厂里,发现他的东西。”
说来也是那场大雪的功劳,因为太冷了,平日滑头的几个抗拒收容的流浪汉主动去了收容所,其中一个看到当时公安局的线索征集,就说在城郊的食品厂见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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