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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吧嗒吧嗒地走着,终于,门被打开,傅朝雨抬起头,看见了傅喻安。
她的生母。
曾经,她无数次在脑海里预演过她们见面的场景,可能在任何地方,可能在任何场合,唯独没有想过是在——看守所。
两相对视,彼此看见彼此的一刹那,对方与自己的相似让她们都有短暂的怔愣。
傅喻安一言不发,或者该说是冷漠,她杵着拐杖,一步步走到椅子前面,坐下来,把拐杖靠在扶手边,然后脱掉了手套。
双手合十,她的坐姿有着军人的端正,傅朝雨沉默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
对视着,她突然拿起内线电话,听筒按在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傅……教授。”
傅喻安一愣,片刻,“我记得你。”
“……”
“五年前,我去京华大学演讲,你问了我一个与专业毫不相g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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