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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顶了一身的白“毛”,鼻子冻得通红,睫毛上都挂了雪渣子,活像两尊雪怪。
房子还是那时候普遍的居民房,一梯两户,傅朝雨家在三楼,严芮敲了敲外围的铁门,不一会儿看见里侧门打开,傅朝雨出现在门口。
她披着头发,脸上憔悴未退。
“严芮。”
声音又淡又轻,严芮蹙眉,透过铁门栏杆的间隙,看见傅朝雨裹着浴袍,松松散散,两只r半露不露,脖子上似乎还有一点小小的红印。
“……”
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傅朝雨懒散地靠着门框,捋了一下凌乱的发,笑了笑,妩媚里带着一丝破碎,“现在进来不太方便。”
“呃,我只是来问几个问题。”
对方的私生活她不过问,魏朝在旁边拿出了小笔记本,严芮错开一点视线看着她的鼻尖。
“你还记得昨天……”
“我是去看一套出租房的,”傅朝雨打断她,很疲惫,“我说过的,我在15号下午两点到了平安小区,记得时间是因为当时广播刚好在放黎城电视台的午间栏目,我很喜欢主播兰舒窈的声音,所以记得播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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