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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用的台灯这次也亮了很久,两重光照,办公室里几如白昼,季岚稍稍放松了一下手指,等着墨迹g一g,拿起前面那张用b照的试卷纸。
黎大考试的标准用纸,最左边的密封线外,用黑sE的水X笔写着:法专,陆小慈。
关于大学生心理课的期中测评,她写了八千字的感悟,字迹是钢笔,季岚很庆幸她交了上来,她非心理学专业,名单不在课堂正式名录里,不用录入系统,神不知鬼不觉。
对照着写在白纸上的,季岚g了g唇角,浮起的笑容沾着意味深长的凉意,她望着陆小慈的笔记,镜片之后透出的眼神只有森森的冷。
差不多了,她打开cH0U屉,拿出一张深sE系的明信片和配套的信封,这种风格很容易买到。
站起身,季岚端起放在桌角的咖啡喝了一口,走到旁边的白板前面,拿起马克笔。
上面已经写了许多内容,英文缩写混着几个打圈的字母,只有季岚自己才能看懂。
凝望片刻,她用牙尖咬住笔帽,拔开马克笔,笔尖对准白板,从对角滑下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红sE的墨印在密密麻麻黑sE的字迹上,红与黑,竟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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