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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数啊,这得要有钱。”他咬一口蛋白,脸颊鼓起,愁眉苦脸,“我已经习惯看不见了,这个事情没有那么重要。”
我拿纸巾擦掉他嘴角的蛋黄,问他:“那什么重要?”
他愣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低下头沉默。
我笑了一下说:“没有比它重要的事,那它现在就是最重要的。”
“而且,我答应过你,现在这也是我的事了。”
他没再劝我,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这就是最重要的事。
“你脸上这个是?”面诊医生一见到我就问我脸上的伤,那么大一个,很难无视。
“这个啊……”我特开心地说,“是胎记。”
哥哥在喝水,我刚说完他就咳起来,水差点喷出来,我掏出纸巾给他擦嘴再拍拍他的后背。
“医生,怎么样啊?”我看着验光单。
“有光感,神经也有敏感度,做个晶体修复手术,后续做一年康复可以恢复百分之八十视力。”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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