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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的声音很小,落在我耳朵里却变大,瞬间安抚我惶惶不安又翻涌不止的心。
我好像被馈赠一样,连眼眶都泛起了热。
回到蹦极台,工作人员脱装备,哥哥听话地举手抬脚,一句话不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我们坐在轨道旁的椅子上,我抚平他的头发,捧起他的脸问:“怎么了?”
他半天没应,很慢地眨了眨眼才说:“我吓死了。”明明没有任何表情,但我就觉得他太可爱了,忍不住亲他的脸。
“怎么不早说,害怕我们就不跳了。”我又亲他,嘴好像不受大脑控制。
他转开脸,垂下眼皮,表情认真但声音很小,“不跳就是哥宝男,哥宝男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心虚,回答的时候都不敢看他。
“就是,哥哥的宝贝男朋友。”我说。
“yue!”后面走过来的陈其可扶着墙作呕,看我的眼神也一万分别扭,“李澈,你人设崩了。”他站到哥哥旁边,无语地问哥哥:“哥,你怎么受得了他的,你不嫌恶心吗?”
哥哥沉默地戴上帽子和墨镜,将一张熟透的脸全部藏起来,然后起身走进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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