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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隐隐作痛,像是被人用力地拽住。
“这位先生,你没事吧?”
调酒师见面前的男人,眉头已经拧在一起,神色看起来有几分不适。
他还关心地问一句。
“我没事。”
严靳捂住胸口付了钱后,起身走出酒吧。
一整天的状态都不对劲,应该是从那位教授家里走出来后,他的状态就已经不对。
他们到底对自己做了些什么,让他总是想到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
还有莫名其妙的心痛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问题让严靳感到头疼。
他不急着回公司,而是打算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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