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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安不由嘲讽起自己:“我不也是靠男人,如果不是严靳,我也什么都不是。”
“安安,我不是说你,你和鹿宁不一样。”
意识到说错话,潇潇慌张地解释。
宋瓷安摇摇头:“没什么不一样,都是一类人,她可以说我,我也可以说她。”
潇潇沉默,不敢再多说,怕让她多想。
……
宋瓷安都已经忘记袁池邀请她参加酒会的事,直到袁池打来电话。
“安安,今晚的酒会别忘记了,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
“袁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根本就没答应。”宋瓷安头疼。
她今晚可是有工作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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