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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上班时,宋瓷安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感觉。
扭头时仍旧一无所获。
来到公司时,严靳已经坐车赶去机场。
宋瓷安没能见到他出差的最后一面。
“什么!跟踪一天什么线索都没有!”
晓芝一听到电话里头的人提出没有任何收获,不由自主地提高音量。
“你不会故意拿着我们的钱不做事吧。”
晓芝语气中带着怀疑。
然对方根本不认。
“话可不能这么说,人我可是很认真在跟。但那女人警惕性很高,好几次差点就被发现了,这活恐怕我做不来了。”
“什么意思!你可是收了定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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