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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有很多的疑惑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指给严靳。
“那栋就是了。”
顺着宋瓷安手指的方向望去,严靳一贯清冷的神情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情愫。
自从出院以来,严靳的行为举止变得很是奇怪。
好几次都让宋瓷安觉得他是不是伤到了神经系统。
瞧出他欲言又止,宋瓷安忍不住问。
“严总,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没有。”
严靳表面上否认得干脆,实际上宋瓷安说中了。
他确实有很多话要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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