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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秉琮的脖颈套上了黑色皮质项圈,质感和他身上的气质异常符合,项圈收紧的时明显感觉到呼吸被抑制,喉结抵着力道滚动,轻笑:"好,我的宝贝、主人。”
这哪里像是温柔乖顺的家犬?
倒像是野性十足的恶狼。
赵矜言指尖都有点发怵,梗着脖子和他对视:“不准叫宝贝。”
瞿秉琮的呼吸依旧平缓,眼神深邃而炽热:“主人,还有什么招数一并使出来?”
“先让我起来。”
对方底气不足的样子险些让瞿秉琮失笑。
他的双手交叠在身后被黑色胶布绑住,身体被按回沙发上。
抬头仰视着对方,眸光赤裸裸地扫过赵矜言的每一寸肌肤,强烈的占有欲侵蚀眼底:“可以了?”
赵矜言真想把那个劳什子止咬器换成口球,把瞿秉琮的嘴塞满,让他说不出话来。
瞿秉琮腰间的浴袍带子被解开,衣襟随意剥向两旁,青筋虬结的阴茎无形散发着摄人的热意,热切地往赵矜言的掌心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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