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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只是生病了,别听他胡说。”瞿秉琮安慰道。
赵矜言咬着下唇,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红着脸央求:“那我给老公舔好不好?我也想让老公舒服。”
结婚快一年,瞿秉琮从来不许他用嘴服侍自己肉棒,倒是每次都会给他舔小逼或者口交。
“言言用下面的嘴老公就已经很舒服了。”
赵矜言不依,闹着要把自己胸口的衣服拉好,准备撂摊子不干了。
瞿秉琮无奈,抱着他来到客厅沙发上坐好,自己好整以暇地往后靠,期待着小妻子的第一次口交。
赵矜言跪在瞿秉琮腿间,拉下那道封锁着巨物的拉链,瞿秉琮配合他把西装裤子褪到大腿根,再剥下鼓胀的内裤。
一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险些撞到赵矜言脸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强势地侵入他的鼻腔。
赵矜言兴奋得满脸通红,堆在胸前的下奶子在束胸边沿起起伏伏,他呼吸急促,虽然已经跟这巨物紧密接触过无数次,现在明晃晃地矗立在眼前,他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害怕。
他双手覆住粗壮的茎身,在冠状沟上调皮地舔了一下,从瞿秉琮的角度看去,自己鸡巴的尺寸已经遮盖住小妻子的大半张脸,被刚才那么一挑逗,他的呼吸猛地一沉,伸手将赵矜言拉到怀里,跨坐在自己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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