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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狡猾地顶弄着赵矜言娇嫩的敏感点,阴道如同一张小嘴一刻未停地紧缴着里面的肉棒。
肉棒得了挑逗变得更加胀大,操弄的力度也更加凶狠,红润的花穴不停往外喷出淫水。
其实赵矜言早就注意到瞿柏霖在不远处偷看了。
治病的事瞿秉琮这几天已经暗示过他好几回,他也不想瞿秉琮工作那么忙还要担心他的身体,他闹了好半天才点头,条件是不准留痕迹也不准接吻。
没想到瞿柏霖会这么直接,跟狗似的提屌就插,见了奶子就咬,不接吻目前看来可以遵守,这疯狗劲儿不留痕迹怎么可能?
虽然瞿秉琮平日里也执着于把他操瘫在床,但比起瞿柏霖的简单粗暴更像是一团柔软的云雾,不断地将他向上抛起,落下时温柔裹住,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瘫软在瞿秉琮怀里了。
但是瞿柏霖的简单粗暴着实让他体验了另一种极端的快感。
“轻点.....奶头要坏掉了啊.....哈嗯.....不要咬嗯啊啊...…"赵矜言哀求着瞿柏霖放过自己的奶头,难以言喻的快感导致他伸手想要推开,却变成了按着瞿柏霖的头颅不准他逃离。
奶头被强烈吮吸的快意让赵矜言不由夹紧了体内的肉棒,分泌的淫水浇湿了瞿柏霖的龟头,缴着肉棒用力往里吞咽,穴口被惊人的尺寸撑成薄薄的一圈。
瞿柏霖大力吸吮着赵矜言的奶头,前后晃动臀部狠狠顶弄柔嫩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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