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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柏霖握住脚踝,如他所愿地快速挺动腰身,周围的媚肉紧紧缠着他的肉棒,似乎一刻也不想分离。
“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要诚实,我这跟大哥长得一样的脸要是被踹坏了可就不好了。"瞿柏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捻揉着赵矜言的阴蒂,“骚逼真紧。”
“闭上你的狗嘴。”
瞿柏霖哈哈大笑:“难道我哥在床上没跟你说过这些?例如骚逼骚母狗之类的?你好像一听到这些话就夹得特别紧,都快把我夹射了。”
听瞿柏霖说着一些老公从没对他说过的粗话,赵矜言恼怒的同时,身体里又腾升起别样的快感,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娇柔的呻吟:“嗯啊——好爽......骚逼又被操到高潮了......呜呜......”
精液在子宫里不停翻滚冲刷,这两天没有尝到老公的精液,赵矜言的身体已经开始酸涩发软,现在终于吃到了救命的精液,紧绷的身体莫名舒展开来,冰凉的手掌也暖和了许多。
只要忍过这一年就可以不依赖精液了,赵矜言静静地想。
看着被射得失神的赵矜言,瞿柏霖又按着他的腰肢操弄起来,肉棒在花穴里吞吞吐吐。
“嗯嗯......慢点啊......哈啊.....受不了了.....”
“好舒服......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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